不知道是不是和西域的商人們接多了,亦或者,是他畫胡旋舞姬的時候,想到了大漠黃沙。
裴善罕見地做了一個夢,那是一個冗長且疲憊的夢。
在夢裏,他徒步了很長很長的路程,漫漫黃沙,風起了他的紅的僧袍,紅的珠串在他的手腕上晃著,仿佛昭示著他出家的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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