廳中一時寂靜,賀雲階負手而立,寬袍大袖的紅映襯他冷白如玉,目卻是寒意人。
“貴公公?”他輕啟薄,將這三個字說得極盡悠揚,又極盡諷刺。
貴公公的額頭著地,抖如篩糠。
頭頂傳來一聲輕嗤,賀雲階接著又道:“貴公公差事辦得怎麽樣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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