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閣老相比前些日子似乎更清瘦了幾分,寬袍大袖的服穿在他上,頗有些弱不勝的覺。
他也已經很久沒收到貴公公的來信,忽然見白鴿落在窗前,不免有些怔忡。
片刻後,他捉住鴿子,取下了綁在鴿子腳上的小竹筒。
骨節分明的素白手指將信紙取出展開,一眼便看到“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