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平川驀地變了臉,沉聲道:“你在胡說什麽,這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“怎麽不可能?”賀雲階說,“事到如今,父親還這麽難以接嗎?”
賀平川不說話,眉頭擰深深的川字。
賀雲階緩步踱到後牆,習慣地向窗外。
可惜這裏是牢房,不是文淵閣,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