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祁山和北淵都嚇了一跳。
“這能行嗎?”祁山說,“咱們的人本來就不多了,大部分還都在生病,況且王爺自個也有傷在,此計怕是不妥。”
“對對對,屬下也覺得不妥。”北淵附和道,“王爺已經連續很多天沒睡過一個完整覺,眼下又了這麽重的傷,實在不宜再領兵作戰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