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總真是有儀式,還準備了離婚宴。”
這句話本意是沒有毫嘲諷的,葉喬斐的語氣也沒有一丁點的緒變化,但是落到傅北墨耳朵裏,還是讓他心裏一痛。
可是偏偏,他無法在和葉喬斐之間做出一個選擇。
正想回答,傅北墨卻突然注意到葉喬斐上包紮的傷口,瞳孔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