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我什麽意思?”
恩寧被質問的一臉莫名其妙,對著鏡子摘掉耳朵上的鑽石耳環。
鑽石太重了,墜得耳朵疼,等婚禮開始再戴上。
“楚家窮得連多印一張請帖的錢都沒有了嗎?”
奧特姆將憋了一晚上的火氣,終於發作了出來。
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