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寧往紀雲惜上一靠,往上拽了拽茸茸的毯子,“你怎麽還信這個?”
恩寧最近愈發懶的厲害,能坐著絕不站著,能躺著絕不坐著。
紀雲惜是那種小骨架的人,看著瘦,其實上很有,依偎在上乎乎的特別舒服。
“不是信,我是覺得這句話說的很對,想看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