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晏潯娓娓道來起。
“上學時,我很叛逆,我媽很頭疼,便把我送到鄭叔的隊伍裏曆練了兩年。”
晏潯竟然還有這樣的經曆,阮雲惜由衷道,“怪不得你手這麽好。”
晏潯眉眼一挑,反問道,“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像當過兵的人。”
阮雲惜不敢說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