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以為可以用這東西拿我,事實上他也威脅過我一陣子,嗬,我那時候在國外,好不容易找到家人,好怕他們因為這件事拋棄我……”
祝筱茵像是找到了一個傾訴者,
旁若無人的將自己被帶到國外時候經曆的事像講故事一樣講了出來,聲音不大,卻聽得聶琪脊背發涼。
“聶小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