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片刻,徐燕宜將床整理了一下,這才躺了上去,可肩膀上有傷,這又是木板床,翻來覆去的就算是累極了也沒法睡。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徐燕宜好不容易有些昏昏沉沉的覺,卻聽著外頭有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響起。
徐燕宜淺眠,更別說在這荒山野地的客棧,倏然就睜了眼。
門外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