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燕宜瞇了瞇眼,突然轉了朝桌案的方向快步走去,穆南周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著徐燕宜借著窗外進來的一點點的月,將宣紙鋪開,三支筆齊齊夾在手指上,里還咬著一支。
“你,你是要重新畫一幅畫嗎?”
穆南周有些吃驚,徐燕宜琴棋書畫都不錯,但是先帝在這一方面的造詣可是更高,特別是畫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