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燕宜和穆南周雙雙朝高臺上看過去。
李秋兒的面紗已經被摘下來了,今日的妝容還合適的,襯的年輕了好幾歲,再配上現在楚楚可憐的驚恐模樣,確實有些令人憐憫。
一個頭大耳的紈绔子弟搖著扇子擋住李秋兒的路,調笑著道:“喲,我還以為是哪個艷的舞姬呢,這不是南陵王的表妹麼,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