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又留下來陪涼娘半天,等到第二天清晨的時候,才從清平樓出去。
這麽長時間過去,早就記下攬山閣和定王府的通道,但不確定那裏有沒有被水衝垮,便沒敢嚐試。
而且從這走,還能順道辦點事。
瞧著清平樓對門的花樓,再看自己上的打扮,宋瑾不由慨,果然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