療傷藥敷上之後,一直折磨著翠樓的瘙和疼痛被一清涼衝淡,便如宋菱月所言,終於睡了這一月,第一次安穩覺。
四皇子府上的事,已經離去的宋瑾自然是不知。
出了四皇子府,便直接回了定王府。
因為祁承玉在自己麵前表現出來的異樣,宋瑾心底有些憂慮,搞得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