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如今木已舟,大皇子自然不在意這點細節。
在酒樓為了掩人耳目,他是真的喝了不酒,雖說已經喝過醒酒湯,但如今還不舒服,既然杜長遠不想他送,那他也樂得如此。
大皇子點點頭,收回自己那有些怪異的眼神,漫不經心的點撥了一句杜長遠。
“那我就不送了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