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之上魚龍混雜,有大誌向的人能找出一二,但能擔此大任的人,卻別無二家。
“希如此吧,我在四皇子……”宋瑾停頓片刻,揶揄地換了一個稱呼,“敬郡王府上,也有一個可能用得上的人,去見上一麵吧,萬一有意外之喜呢?”
宋瑾說的這人自然是祁遠,他也是祁家的脈,而且跟在祁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