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涼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,眼就是白的天花板。
昏迷前的記憶一腦涌進來,像是做夢一樣,閉了閉眼,緩緩抬手自己的臉頰,只到一片紗布。
“阿涼,你醒了!”
傅錚聽到聲音,快步走到床邊坐下,“覺怎麼樣?”
溫涼耳朵邊嗡嗡響,只看到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