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我家里,我給你聽,怎麼樣?”傅錚道。
“呵,想得。”
這個話題令人燥,溫涼不多說,只好借口道,“太晚了,我要睡了,掛了。”
“晚安。”傅錚不舍道。
“等等,我又想起一件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今天在老宅見到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