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涼忽然想到,那天跟傅錚去了公司,傅錚開完會回來接了個電話出去,回來的時候臉上有傷,一狼狽,抱住一言不發,緒變得很奇怪,問他怎麼了他卻又不說……
他一定是那個時候知道的。
一面是他兄長,一面是父親,所以傅錚在知道之后并沒有第一時間告訴,而是過了幾日,在張國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