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你明顯不相信。”
“我也想相信你,可是……”溫涼苦笑一聲,“傅錚,那天在公司的時候,你就已經知道跟傅越有關了,是嗎?”
也想相信他,可是,傅清月和局長說了那樣的話,如何相信他呢?
“嗯。”
“在他自首前的這幾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