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我做什麼?”溫涼微微皺眉,喝了口果,“我現在沒空。”
對面聲音雜了幾秒鐘,話筒里突然出現一道嚴厲的聲,“溫小姐是吧?我兒子因為你哮發作,差點失去生命,現在你馬上來醫院向我兒子道歉!”
這聲聽起來陌生,跟那蠻不講理的婦人不是同一個,但同樣的蠻不講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