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媽抬頭看到溫涼還在解繩子,眼底一瞬間充滿了怒火,惡狠狠地盯著,“你個不要臉的賤人,還想跑?看我不打死你!”
抄起門口的笤帚,使勁地朝著溫涼掄過來。
董媽常年下地干活,力氣比有些男人都大,這一子下來可不得了,溫涼也不敢,只能想辦法躲開。
可腳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