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傅錚?”
溫涼正在糾結該怎麼告訴傅錚的時候,傅錚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“吃飯了嗎?”
“剛吃完。”溫涼說。
話筒中傳來傅錚低沉而富有磁的聲音,伴隨著約約的鍵盤聲,像是在加班,“阿涼,工作忙完了吧?什麼時候回來?”
就在幾個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