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涼翻了個,背對著他,打了個哈欠,“我又困又累,先睡覺了,冰箱里有三明治,你自己去熱熱。”
傅錚支著腦袋,笑了笑,自言自語,又像是在故意說給聽,“應該是很舒服的,我能覺到你特別……張,特別敏,沒幾下就到了。”
溫涼咬了咬牙,就當作沒聽見,閉上眼睛睡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