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錚和傅詩凡回到家里時,就看到溫涼雙耳正帶著聽診,扁形聽頭放在凸起的腹部上,認真聽胎心。
傅詩凡把小書包摘下來放到沙發角落,歪著小腦袋好奇地看著溫涼,“嬸嬸,你在聽什麼?”
溫涼笑著看了一眼,“聽寶寶的心跳。”
“可以聽到嗎?我可以聽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