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勁兒過去,溫涼腦袋里依舊嗡嗡作響,渾沁出一層薄汗,泛著冷意。
拉上被子蓋上,把糟糟的思緒扔出腦海,閉上眼睛睡覺。
躺了許久終于眠,卻睡的極淺,半夢半醒。
破碎的畫面一幕幕在腦海閃過,溫涼想要抓住什麼,卻又什麼都抓不住。
一覺醒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