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夢半醒之間,溫涼忽地一腳踩空,掉落懸崖。
猛然醒來,心撲通撲通地跳。
房間里一片漆黑,只約從窗簾的隙中過一銀白的月。
原來是做夢。
溫涼舒了口氣,只覺得脖頸和背后黏膩膩的,十分不適,耳鬢發也被汗水打,汗蒸發帶來涼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