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錚的手指一寸一寸地緩緩收。
沉默了幾秒,他問,“接過嗎?他格如何?”
“接過一回,但他很警惕,不跟我說話。”
“跟他養父母談談,把他接回來吧。”傅錚說。
他答應過阿涼,不能食言。
“是。”
掛掉電話,傅錚把手機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