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錚申請了探視。
經過批準后,警員將他帶進審訊室。
傅清月坐在審訊椅上,低著腦袋,渾狼狽,服上和臉上還殘存著濺出的跡。
聽到開門聲,抬頭看了一眼,又垂下去,有氣無力地說,“你來了。”
就像一朵敗了的鮮花,干枯萎靡,不再鮮艷亮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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