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,溫涼睡眼惺忪地醒來,了懶腰。
對上邊傅錚的視線,面微紅,有些不好意思,把胳膊回被子里,閉上眼睛再躺一會兒。
“夫人,”傅錚翻湊過來,“你那丈夫膽小懦弱,你不如與他離婚,跟了我怎麼樣?”
“……”
溫涼耳子發燙,忍不住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