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涼輕輕推開普通病房的門,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。
司機老張正半靠在病床上,右打著石膏,額頭上纏著紗布。
見到溫涼進來,他掙扎著要起。
“溫小姐,對不起……”
“別。”溫涼快步上前按住他,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老張疚不已:“都怪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