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查理像是被干了所有力氣,佝僂的背脊徹底垮塌下去,癱在吱呀作響的椅子上。
溫涼看著老人瞬間被摧毀的樣子,心中也涌起巨大的悲慟和憤怒。
與陸曜沉默著,過了幾分鐘,看老人緒好一些,溫涼才問:“查理先生,您能不能回憶起來,當年帶走杰米的人,是怎麼說的?有沒有留下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