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岱曾經非常想要一個清白,如今他就這樣輕飄飄地得到了,他和當初瞿末予懶得聽他解釋時的心一樣——無所謂了,不重要了。的確不重要了,他不再需要瞿末予的認可,因為他不再需要瞿末予這個人,他用那仿佛蒙了一層灰霧的眼睛看著瞿末予,問道:“如果你一開始就知道,結果會不一樣嗎?”
瞿末予怔了怔,沈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