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了拳頭,目兇,他真想把沈岱按在地上,做盡所有他想做的事,把這個人綁在邊,征服、控制、佔有,明明只要一點信息素就能讓這個一再拒絕他的omega變跪在腳邊的婦,明明他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辦到的事,為何要把自己弄得這樣狼狽?!
他只是……他只是舍不得,他只是害怕沈岱再用恐懼和憤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