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是錯覺。
沈岱收回目,躡手躡腳地離開了房間。
此時丘丘還沒有醒,但保姆已經起來準備熱了。
“沈先生,您起這麼早呀。”
“嗯,我早上……”沈岱突然有些難為,“我要去上班。”上班這麼普通的事,卻好像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,再提起時竟到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