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末予把花盆放到實驗臺上,了手邊的紙巾著漉漉的臉和頭髮。
沈岱怔怔地看著他:“你……就是想讓我看這個?”大半夜冒著大雨帶著一盆花來找他,就是想讓他看曇花開?
“是啊,它隻開一個小時,還好趕上了。”
沈岱看著瞿末予塌的、潤的頭髮,又看看那盆隻沾了水珠的曇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