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末予一手握住沈岱的肩膀,一手撐著門板,將人困在自己的臂膀間,他輕聲說:“阿岱,你抬頭看看我。”
沈岱沒有抬頭,他不敢抬頭,如果真的在瞿末予眼裡看到了分辨不出真假的意,他該如何自,他是靠著對瞿末予的恨意來一遍又一遍碾碎自我,撕毀所有的幻想,才能把曾經濃烈的封印在這被瞿末予標記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