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岱一手抓著門頁,一手扶著門框,用做阻擋。
“別張,我會對一個嬰兒做什麼。”瞿承塵聳了聳肩,“我是生意人,又不是土匪。”
沈岱冷冷瞪著瞿承塵。
瞿承塵幾步走過來,站定在沈岱面前:“我只是看看他,他畢竟也是我的侄子呢。”
沈岱沉默幾秒後,放下手,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