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末予躺在一個特殊病床上,頸部有懸空的設計,讓他在可以躺下的同時不會到傷口,可如此看來頗像電視上那種脊骨創的患者,加上他白得幾乎沒有的臉和黯淡的眼眸,那種病態和脆弱狠狠刺痛了沈岱的心。
瞿末予看到沈岱,手指了,輕聲喚道:“阿岱。”他的嗓音暗啞,有氣無力。
沈岱每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