芝芝接著只是噎,慢慢地終于不再哭了,沒一會兒,乖乖地一口一口將藥都喝,而后,迷迷糊糊地睡著了。
裴承禮慵懶地倚靠在椅上,坐了會兒,注視床邊許久,而后“嗤”了一聲。
他適才竟然打心底,生出一心疼之。
不是心疼,或是說是憐憫更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