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東西,最是傷人,最是磨人。
傅瑾衍看著簡寧在下掙扎,心底的煩悶跟男人的占有齊頭并進。
他是想放了,但只要想到以后會躺在別的男人下,他就恨不得把那個男人親手剁了!
簡寧寸步不讓,傅瑾衍薄汗沁滿了額頭。
兩人折騰了半天,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