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婉沒喝醉,只是借著酒勁說自己憋在心里的話。
簡寧沒回話,邊喝酒邊看向臺上唱歌的男孩,許久,道了句,“唱得不錯。”
藍婉跟簡寧認識這麼多年,怎麼會瞧不出這是在故意轉移話題,輕嘆口氣,“寧兒,你跟傅總,就真沒可能了?”
簡寧抿著酒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