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沅禎說:“想必另一半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孟欽德點頭:“下也看了,這本賬冊上牽扯的只是岱梁的員,記錄的也只是這些年賄賂往來。”
“也罷。”裴沅禎忖了忖:“此事不急,給他些時日,目前先把荷縣的事理好。”
“大人,”孟欽德又說:“自從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