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沅禎想了想,開口道:“你適才說我是主你是仆,你一直都是這麼想的?”
沈梔梔被他吵醒,還問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,趁著夜黑十分鄙視地對他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看見了。”裴沅禎沉聲。
“......”
沈梔梔說:“為何這麼問?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