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頭,你說是吧?”
他把筆倏地對準沈梔梔的眉間一點,立即在皙白的額上落下一滴紅,像顆人痣。
沈梔梔了下,指腹間染了些朱砂,立即瞪他。
“哎喲!不得了!”
裴沅瑾像發現什麼趣事,轉頭對裴沅禎說:“這丫頭出了趟遠門,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