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勝爺這婚宴還辦不辦?我們可是冒著掉腦袋的風險來捧場,到底是什麼況你總得讓我們明白吧?”
方冀冷笑:“許知州,你這是在咒勝爺婚事不吉利?”
“我哪里是這個意思?我從州府連夜趕來自然是為恭賀勝爺新喜。可你也清楚,眼下岱梁不太平,裴首輔還在州府坐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