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晚了,二哥還有何事忙?哦......”裴沅瑾忽然會意,拍了下腦袋:“我問這個豈不多余?二哥當然是要回去會佳人。”
“罷了,”他嘖嘖兩聲:“我還是歸家吧,今日原本想留在凝香館,奈何父親派人來催。”
說完,他告辭下了馬車。
很快,馬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