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地,仿佛吹來陣熱風,天地間像個大蒸籠。沈梔梔臉燙、耳燙、渾燙。
盡管清楚裴沅禎喜歡,可聽他這麼大剌剌說出來,還是覺得很害臊。
裴沅禎也臊。
耳朵發紅,卻跟頭遭喜歡姑娘的愣頭青一樣,越臊越勇。
他繼續靠近,抬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