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沅瑾手里提著壺酒,朝裴沅禎揚了揚:“二哥可要喝一杯?”
“好。”裴沅禎抬腳過去。
兩人就在回廊坐下來,長抵著廊柱,各自散漫地靠著欄桿。
裴沅瑾給他斟了杯酒遞過去:“這是上好的金陵春,我私藏了多年。”
“上一回跟二哥喝